明码标价的商品,冷酷无情的世界,如何自处?

由于作息不规律,我晚上8点困得实在不行,睡一觉到凌晨1点醒来,焦虑。听最新一期《不开玩笑》,感受到娱乐大众的无趣,其本质依旧是商业利益的追求,套上服务人类用于自我感动的外壳。一种萨特小说《恶心》的虚无感席卷着我,匆匆忙忙关闭播客。随手拿起身旁的《地下室手记》,翻开读了几页,愚蠢的人类,迎合社会的“自我改造”,无法认清真正的自我。太真实了。


我在说什么?我在让脑中的各种思想进行碰撞,我在学习总结出一套自己的哲学观,在剖析、认知自我的过程中。

我看到了明码标价的商业社会,直白点,资本主义。最恶心的莫过于,将自己商品化、明码标价,堂而皇之的成为了大众追捧的“圣经”。我前几个月,倒是很相信这一套叙事,其目的当然是以商业盈利为考量。纵观整个社会,对人的评价就是将个人进行商品化,从能力、价值将人进行评价、出售——这导致了许多人开始将自己当作一件商品进行“培养”,至于真实的自我?去TM的,都活不下去了,真实的自我值几个钱?

我眼中的真实自我值几个钱呢?我先明确,我在这里讨论的自我,并非所谓野性、感性这种人类的不经社会约束的“真实”,而是对自己真实的评价,并坦然接受自我的“真实”。可悲的是,大部分人在将自己商品化的道路上毫无疑问是失败的,偶然的幸运儿在网络上的分享,会让更多somebody前赴后继,最终是高不成低不就,既失去了自我,又没上牌桌。

这是一场金钱游戏,往大了说,这是一场对全体人类的社会化实验。而你我,只缘身在此山中,一生净是糊涂账,不明不白过一生。

如何自处?

既然是一场游戏,一场实验,就会有一定的规则,有一定的目的。了解规则、不断练习、寻找突破口才能完成游戏;实验终会结束,不要将自己定位为长期实验对象,而要将自己定位为短暂参与者,相信终有一天会离开,千万别沉迷其中,忘了“真实世界”。

这场金钱追逐的游戏中,幸运儿们侃侃而谈自己的成功诀窍,在运气下他们获得了金钱,然后将这故事打包售卖获得声望——合格的游戏玩家,为宣传游戏起到了重要作用。做到这份上的玩家,会舍得下牌桌?会舍得放下游戏,功成身退?纳瓦尔做到了吗?

至于社会这个大型试验场,同样是有一套运行规则。如果说金钱游戏的最终目标是赢钱跑路,社会游戏则是条条大路通罗马,而每个人心中的罗马不尽相同。但总绕不开一个词——认可(当下并没有想到很好的替代词)。你是追求社会对你的认可,还是追求自我的认可,其实就是向外or向内追寻本心。为什么会活得痛苦呢?游戏规则不都很明确吗?社会认可的价值无非是合群,自我认可的价值无非是**(没想到什么词)。找准在社会中的定位,然后通过练习到达那个位置,这个实验就算成功一半;认识真正的自我,最终实现老子的自洽,功德最终圆满。

其实还能延展出很多内容,但是在这里先停下,说说我自己。

金钱游戏没有强制性,你在老鼠转盘、慢车道还是快车道上无所谓,一切都是看个人意愿。许多人终其一生,向往快车道的人生,却不了解金钱游戏的规则,所以无法更换赛道。就我个人而言,我看不上用时间、体力劳动换金钱的老鼠转盘rat race —— 一种不用过多思考,单靠基础操作即可做到的模式。但快车道的规则,过于抽象,不容易领悟。但在深圳这段时间,让我弄明白一点:快车道不卡等级,哪怕你是0级玩家,没有技能、没有社会认可度,只要你掌握了快车道规则,同样能在快车道游刃有余。

社会实验则具有一定约束力。道德与法律的约束是一种软性约束,大部分人会在避免社会性死亡的前提下,走各自奇奇怪怪的道路。我其实很认可一个朋友Aris的人生观:这世界就是一个地球Online游戏。社会实践的个人内省部分,我并没有多深刻的见解,仅能对社会本身做出自己的判断。社会实验本身操作相对简单,实践、产生经历、得到反馈、总结经验、优化动作,下一次实践。需要注意的是,社会对不同人的要求是不同的,没必要强迫自己成为某一类型的人,讨厌权谋就不要强迫自己成为政治家、不善言辞就不要妄想成为演说家(你又不是国王,没有演讲的需求)。找到自己的位置,然后做这个位置该做的事。

难点在于,很多时候金钱游戏、社会实验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。大家看到的只是一团乱麻,理不清,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盲目乱飞,或者摸着石头过河,将个人的人生活成了大型模仿秀。

我所能做的,是摸清金钱游戏、社会实验的规则,然后在规则内通关游戏、完成实验。支线任务,如结婚生子,全看个人意愿。还有最后一点,学会找乐子,在游戏中,去寻找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,让它贯穿整个游戏过程,这个游戏也算是不虚此行了。